顾小北

『你是我此生羁绊』曹叡x辟邪

  曹叡这些时日都歇在毛皇后的椒房殿中。无可厚非,曹叡终归还是对子嗣渴望。辟邪夜中就望着空荡荡的嘉福宫,没了陛下的身影,竟是如此难熬。

  彼时,辟邪习惯性的铺好床铺,口中还随意念叨着:“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……”

  “原来你念的不是朕。”曹叡吩咐了宫人不许通报,脚步放轻缓入,却听见他的小辟邪在哀怨,言语间有些微怒。

  “陛下饶命,奴婢没有啊,奴婢……”辟邪瞬时惊的魂飞魄散,膝盖重重地砸在地上,只是因为许久的夜中未能与陛下相伴,太过于想念,谁曾想,陛下会今夜前来。

  曹叡俯身,双眸微垂,轻挑了辟邪的下巴,强迫他看着自己。

  “那你就是责怪朕了。”曹叡嘴角微勾,戏谑地附在辟邪的耳畔,言毕,不忘吹上一口热气。

  

“奴婢不敢……奴婢只是,太过于思念陛下。”辟邪两只手紧紧握成拳,指甲即要刺进肉中,陛下突然靠近使得背后冷汗阵阵,还是鼓起勇气对曹叡表露真心。

  曹叡掩去凌厉,不禁笑出了声儿,刮了一下辟邪的鼻子。辟邪方才松了口气,便已然被曹叡扯住一只胳膊,被拥入怀中,辟邪最贪恋的温暖的地方即是这儿了。

  “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你离开我。”曹叡何尝不知,自己拥有整个大魏,而辟邪却只有自己,所以,他来了。

  辟邪愣了愣,噗地笑出声儿,贪婪地吸取陛下给予他的片刻温暖,小脑袋蹭着陛下的胸口,很是满足。但这温热,与往日的很不一样。辟邪挣扎着脱开身子,陛下虚弱的神情映入眼帘,鼓起勇气用右手去试了试陛下的额头,未曾想已然是非常烫灼。

  “传太医!传太医啊!”辟邪紧张地向外大呼,却被曹叡拿住了手,他特别害怕陛下身体有任何岔子。

  “不要叫她们来烦朕,朕只要你。”曹叡几乎站不稳身子,整个人都向前倾倒。

  “奴婢会管严他们的嘴。”辟邪用全力将陛下扶到床榻,安顿好了即去打点下人,又匆忙取了凉水,小心翼翼的帮陛下擦拭灼烫的额头。

  几名太医前来,悉心看了曹叡的病。

  “陛下身子本就薄弱,这是过于劳累又染了风寒,臣给陛下开个方子,煎服几日便会有好转。”太医擦了擦额间的汗珠,生怕惹曹叡不悦,像先前的前辈被斩在这殿上。

  而曹叡此时,几乎是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,昏沉的不行。辟邪担忧地帮曹叡掩了掩被子,摆摆手,赶那些太医下去,莫要扰了陛下歇息。

  

  “陛下,你要快些好起来啊。”辟邪接过侍从递来的汤药有些失措,他喜欢那个无论何时都雄风威武的陛下。

  曹叡或许是睡的沉了罢,那药汤是喂不进去的。辟邪有些着急,又不敢惊扰陛下好梦。

  辟邪含住一口苦汤药,附上陛下的唇,缓缓渡入,而此时,曹叡睁开睡眸,轻扫过辟邪精致的面庞。

  “陛下……奴婢不是故意的,奴婢……”辟邪自知逾越,双颊也红透了,匆忙放下汤药,跪在一旁颤着身子,瞬时语无伦次。

  “喂我。”曹叡哑着声儿望向一旁的可人儿,身子依旧乏的很。

  辟邪见陛下没有怪罪自己的意思才松了口气,再拿起汤药因为过于畏惧,险些弄撒。重新调整了气息,才拿勺子舀起一勺苦汤药,递至陛下嘴边。

  谁曾想曹叡只是瞥过那药,“像方才那样喂我。”果然是生病的人都爱撒娇了,尽管是帝子也难逃。

  辟邪犹豫了片刻,脸更红了。他按照陛下的指示,口含苦汤药渡入陛下的口中,气息愈发急促。前两口皆没有事,而第三口时辟邪几乎放下心中的紧张,却偏偏被曹叡按住后脑,缠住舌根,曹叡太霸道了,侵略了辟邪唇中一切所有权,津液互交。

  “唔?”辟邪疑惑的哼唧一声,这是陛下第二次如此认真的吻他,他舍不得闭上双眸,沉在陛下专情且认真的神情之中。

  世间仿佛静止。

  “娘娘!娘娘!您不能进去……”毛皇后不顾阻拦冲入内宫,她不能理解,为什么陛下病了要严把口风瞒住后宫,为什么留在陛下身侧侍候的不是自己或是众姐妹,而是一介阉人?

  辟邪已然闻到嘈杂,想挣脱,曹叡不许。

 

  无可避免毛皇后冲入内宫,即是这般景象了,她进退不知,身子僵在原地,此时女人的无尽嫉妒与怒火,皆涌上心头。

  “你一介阉人,竟如此蛊惑陛下!”毛皇后实在是气极,在殿中大吼,但吼完她便后悔了,这是殿上喧扰的罪过,随即跪下身,愤恨的瞥过辟邪,满是不屑与厌恶。

  曹叡终于舍得放开辟邪,辟邪也规规矩矩地跪于一旁,面前的蠢女人,二人都不愿多看一眼。

  “皇后近日可是,恃宠而骄呵。”曹叡不喜欢谁人说他的辟邪不好,非常不喜欢。

  曹叡先端起余下的苦汤药一饮而尽,皱着眉抚了抚辟邪的头道:“只有你喂给朕的是甜的。”

  辟邪咬着唇,面颊上的红依旧未散去。

  “传朕的令,嘉福宫的内侍,皆杖毙。”曹叡起身,他最烦厌的事情还是没能避开,随即踱步至毛皇后身侧,她丝毫未有悔过之心。

  曹叡蹲下身,挑起美人的下巴,轻声道:“你也去死吧。”

  

  

  

  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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